“脾氣壞!小白臉!人霸道!心腸狠!都沒飯吃了還想著裝酷?!比纹缴财沧欤拔沂悄愣魅四愣欢??像這樣的救命之恩,你不報答反倒威脅我?嘁!你還要扔下我?我扔下你還差不多,現在只要我不管你,你就死定了!”
咴兒咴兒一聲長嘶,正在閃電般奔跑的紅馬突然被蕭圖南硬生生勒住了,它嘴角受損,鮮血直流,直疼得四蹄刨地。
任平生猝不及防,差點真的被他摔下去。
“我靠!你有病啊!”他怪叫一聲,才坐穩(wěn)身形。
蕭圖南翻身下馬,冷冷道:“馬給你,你走吧,本王不受你恩惠!”
任平生眼中寒光一閃,又恢復成嬉皮笑臉,將手伸出,“上來吧,別鬧了!你看你,這么點事就發(fā)脾氣!”
“滾!”蕭圖南只說了一個字。
后面追兵不知道這兩個人發(fā)什么神經,居然站住不動了,卻抓緊這個機會,大呼小叫地趕上來。
“你不是吧?就算你是個大美人,現在也不是亂發(fā)脾氣的時候!何況你長得也就那么回事!快上來!”
蕭圖南眼中驟然現出殺氣,活這么大,從來沒有人和他這樣說話。
“你滾!”
“別逼著我點了你的穴道,像死狗一樣拖回去!”
蕭圖南唇邊露出冷笑,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呼哨。
紅馬應聲四蹄一彈,一個縱躍便跑了出去,轉眼就沖出去十丈開外,蕭圖南嘯聲不停,紅馬便四蹄撒開,越跑越快!
“喂!喂!你瘋了!”任平生使勁勒馬,離了這匹好馬,他們兩個可就都成了甕中之鱉,所以任平生不能跳下來讓馬自己跑,又不能太用力傷了馬,一時間手忙腳亂,被這匹馬帶著向遠方奔去。
蕭圖南站在原地,只聽無數人大聲喊叫的聲音傳了過來,地平線上多了無數馬蹄!周圍更傳來了應和的吼聲。
只聽見對面發(fā)出嗡的一聲,蕭圖南一聽便知道,這是弓弦震動的聲音,他猛然矮身,看準那支飛過來的黝黑長箭,握緊馬刀,一刀正正劈在箭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