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聲傳出,劈中是劈中了,但那支箭只是略停頓一下,便從他肩窩鉆了進去,血花頓時四下飛濺。
他太久沒有吃飯,體力嚴重消耗,明明格上了箭支,卻沒能格開,終于還是受傷了。
又有破空聲傳來,他就地側身翻滾避讓,卻忘了自己肩頭還有一支長箭。只聽啪的一聲,箭桿裂開兩截,但是箭頭卻更深地扎進了肉里。
這一下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蕭圖南卻咬住牙,哼也沒有哼一聲,又向左邊翻滾兩次,他身后地上又插著一支長箭。
任平生大急,握拳在紅馬頭上猛然擊了一下,喝道:“畜生!你給我停下!”
那紅馬被他打得長長悲嘶一聲,卻仍不停步,只管向前奔跑。
破空之聲又起,這次是三支長箭同時飛到,一支射向面門,兩支射向胸口。蕭圖南一身都是冷汗,剛剛的疼痛和劇烈翻滾,將他最后一點體力也耗盡了。
晴空突然罩下一塊陰影,蕭圖南手臂一緊,已經(jīng)被任平生凌空抓了起來,三支箭都插在地上落空了,任平生站在地上。紅馬已經(jīng)是遠處一個小點了,任平生終于扔掉坐騎,自己用腿跑了回來。
“我不能讓你死!”任平生開口,“你要死了,那她光記得你的好,其他什么也容不下!如果讓你死在這里,隨便今后遇上什么人,隨便怎么努力都沒用,青瞳這一輩子,永遠也忘不了你了!所以你不欠我人情。你爹也不欠我人情,你娘也不欠我人情,你們?nèi)易孀谑舜疾磺肺胰饲?。”任平生抓著他吼道,“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