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不認為,”我妻子說,“克拉姆小姐只是找到了一份有趣的工作,她只是把斯通先生當成雇主來看待嗎?”
大家陷入了沉默。顯然,四位女士中沒有一個贊同她的說法。馬普爾小姐輕輕拍了拍格里塞爾達的胳膊,首先開口打破沉默。
“親愛的,”她說,“你還年輕。年輕人才會有這么天真的想法?!?/p>
格里塞爾達氣憤地說,她才不天真。
“當然,”馬普爾小姐沒有理會她的抗議,“你總是看到每個人的優(yōu)點。”
“你真的認為她會嫁給那個乏味的禿老頭兒嗎?”
“我聽說他很富有,”馬普爾小姐說,“不過,性情很暴躁。那天,他和普羅瑟羅上校大吵了一番?!?/p>
每個人都很感興趣,紛紛把身子探過來。
“普羅瑟羅上校指責他不學無術?!?/p>
“很像普羅瑟羅上校會說的話,荒唐至極?!逼召囁埂だ锏吕滋f。
“普羅瑟羅上校的確如此,但我沒看出有何荒唐之處?!瘪R普爾小姐說,“你們還記得嗎?曾經(jīng)有個女人來過這里,說她代表福利機構,但把捐贈品收走后就再也沒消息了。結果她和福利機構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我們總是輕信他人,按照自己的判斷來決定是否接納一個人?!?/p>
我可從來沒想過用“輕信他人”這個詞來形容馬普爾小姐。
“大家都在談論那個年輕的畫家,雷丁先生,是不是?”韋瑟比小姐問。
馬普爾小姐點了點頭。
“普羅瑟羅上校把他攆出了家門。好像是因為萊蒂斯穿游泳衣讓他畫像?!?/p>
絕妙的轟動事件!
“我一直認為他們倆之間有事,”普賴斯·里德雷太太說,“那個小伙子總往那兒跑??蓱z這個姑娘沒有母親。繼母永遠比不上媽媽。”
“我覺得,普羅瑟羅太太已經(jīng)盡力了?!惫貎?nèi)爾小姐說。
“姑娘們太狡猾了?!逼召囁埂だ锏吕滋l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