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對我做了什么?!”清笛下半身麻痹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眼睜睜地看著他雙手捧起她的臀,一口咬了下去!
方才夢里的疼,根本就不是杖責(zé),而是那個狼崽子咬的!
“畜生,你,你做了什么!”清笛瘋了,轉(zhuǎn)頭看見自己的右邊臀上,竟然被印上了血淋淋一圈牙??!
他不但真的咬了她,而且是褪掉她的褲子咬上去的,更是直接給咬出了血!
小六方才那一咬也用盡了氣力,他隨即跌坐在一旁,面如金紙,昏倒在地。
小六轟然倒地,清笛也慌了。情急之下,她整個人從榻上摔下來,滾爬到小六身邊,拍著他面頰,“你醒醒!”
小六一動也不動,仿佛被抽離生命的人偶。
“郭婆婆,您看看他這是怎么了!”清笛朝外頭大喊。
郭婆婆忙亂地披了件衣裳過來,看見小六的樣子,也嚇壞了,她探了一下他的額頭,“哎喲,跟火炭兒似的!”
清笛急得直掉淚,“他就是這么擰,就是不肯服我一句!”
郭婆婆用冷水?dāng)D了帕子搭在小六頭上。水換了五六盆,帕子換了七八條,他額上的灼燙這才消下去些。
“今晚只能這樣熬著,等天亮了,我就去叫郎中來。”
清笛也只能點頭。
“不如我去叫醒劉達(dá),讓這孩子跟劉達(dá)一個屋里去擠擠吧?早春的風(fēng)還是寒,總讓他這么睡在外頭,也不是事兒?!?/p>
“就讓他在這兒吧?!鼻宓鸦厥謴淖约洪嚼锍榱艘淮脖蛔雍鸵粭l褥子扔地上,“讓他睡我身邊兒?!?/p>
“清笛啊……”郭婆婆聞言也愣了,“你的傷還沒好。況且……”
“況且孤男寡女嗎?”清笛凄然一笑,“清笛本不是良家女子,這屋子里就要夜夜留男人了,越性兒就從今夜開始吧,讓我也提前熟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