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羅杰大喊一聲,接著停了一會兒,把新買的護目鏡掏出來戴在臉上,齜牙咧嘴地朝提提怪笑了一下,就沖進屋向布萊凱特太太報告好消息去了。
不一會兒,他神情鎮(zhèn)定地走了回來。
“她說什么了?”佩吉問。
“她說她喜歡護目鏡?!绷_杰說。
“哦,是嗎?”提提說,“可鈴兒的事呢?”
“她說,‘干得漂亮,迪克?!缓笏f,‘迪克很聰明,讓舊東西重新工作起來了,但問題并不在于迪克能不能把它弄響。關鍵是,他能不能讓鴿子把它弄響?!?/p>
“你能的,是吧,迪克?”多蘿西說。
“我沒有絕對的把握,”迪克說,“要等試了以后才能肯定。皮線你買了嗎?還有薄銅片怎樣了?必須要很有彈性?!?/p>
多蘿西把她的包裹遞了過去,就在迪克檢驗那一捆皮線,并且用手拭摸薄銅片的時候,其他人都焦急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行嗎?”提提說。
“摸上去還行?!钡峡苏f。
“你現(xiàn)在要把它用上去嗎?”
“首先我得看看鴿子飛回家來會發(fā)生什么情況?!钡峡苏f,“鈴聲會不會響完全取決于它們會把鋼絲往上抬多高?!?/p>
屋里傳來了開飯的鑼聲。
“開飯啰!”羅杰說。
“天哪,”佩吉說,“午飯已經(jīng)做好了呢。”
“我什么都不想吃?!钡峡苏f。
“可你必須吃呀?!倍嗵}西說。
“現(xiàn)在第一只鴿子隨時都可能飛過來,我必須看到它是怎么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