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覺得慌亂,二十幾年來第一次覺得茫然無措。
在黑暗中,他對自己說,如果今天太陽升起來,他就繼續(xù),如果今天是陰天,他就直接拉著箱子去機場不再回來。
當他在紅色的曙光中輕聲和著國歌看著升旗儀式結束,他微微笑起來,眼睛有些濕。
他一轉身拿出手機,拉著箱子往前走,電話一接通他就一副玩世不恭的語調(diào)對著那邊嚷嚷:“喂,巧樂茲,小爺我回來啦!你還不趕緊來接駕?”
喬樂曦靜了一會兒,才在電話里沖著他吼:“江蝴蝶,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才幾點?。 ?/p>
他可以想象得到,喬樂曦把頭埋在被子里,一臉憤怒地吼,再配上她睡得亂糟糟的頭發(fā),真像只母老虎!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每次江圣卓惹惱了她,她總是氣急敗壞地叫他江蝴蝶!
江圣卓彎起唇,無緣無故地感嘆了一聲,“真好??!”
留學的幾年,是他們之間的空白期,還好,她沒變。
看完升國旗,江圣卓又拉著喬樂曦到處亂轉。
喬樂曦坐在椅子上看江圣卓像模像樣地和一群老人打太極,昏昏欲睡。
她瞇著眼睛懶洋洋地喊了聲:“江圣卓,你好了沒有啊,我能回去睡回籠覺了嗎?”
后來江圣卓又拉著她去吃早飯,吃飯的時候江圣卓接了個電話,聊了很久。
掛了電話,喬樂曦賊兮兮地問:“誰???”
江圣卓調(diào)侃她,“喲,您蘇醒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您一直在夢游呢!”
喬樂曦踢他一腳,“快說??!”
江圣卓邊往嘴里塞東西邊含糊不清地說:“溫少卿,問你過敏好了沒有?!?/p>
“嘖嘖,真是既溫潤如玉又心地善良,居家旅行必備的好男人啊?!?/p>
“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沉迷男色了呢?”
“作為一個女人,我不抽煙不喝酒也就算了,如果還不好色那活著還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