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顯然沒有活出自己的價值。我很納悶,為什么呢?
“你的妻子怎么看?”
“我妻子?”他苦笑著,發(fā)現(xiàn)我已然看穿了他?!八铮瑴蕚涿髂暝儋I一輛保時捷Panamera?!?/p>
現(xiàn)在該我出場了,公平起見,我要說說自己的故事。我已拿定主意,絕不能讓他走出酒吧時的狀態(tài),還和他走進來時一模一樣。我可不單單指血液里的酒精含量,而是指他的心境。
“稍等,我過去招呼一下,馬上回來和你說說我的事兒?!?/p>
當我向兩位和善的女士介紹酒水時,余光瞥見“伏特加先生”正拖著步子穿過房間,向衛(wèi)生間走去:他邁步的樣子儼然是一位肩上扛了80公斤行李的耄耋老頭。這情景越發(fā)堅定了我的信念。
回到吧臺我一刻不停,切水果、倒酒、搖酒,用手掌邊緣敲擊不銹鋼搖酒杯,最后端上兩杯無可挑剔的雞尾酒。我回來后要給維克多上一課,去過一趟衛(wèi)生間后的他似乎輕松不少。
“聽我說。我也知道大把大把賺錢是什么滋味??晌艺J為自己在某一點上比你強,因為我還體會過轉(zhuǎn)眼間一貧如洗的凄涼。那是一次經(jīng)濟重創(chuàng),簡直難以置信,當然這和我們現(xiàn)在的話題無關(guān)?!?/p>
“說來聽聽……”
“反正最后我一無所有,口袋里窮得叮當響,沒車沒房,負債累累。我干脆在辦公室里鋪床墊睡覺,去市中心最廉價的運動中心洗澡,每天為買一杯咖啡都要仔細掂量一番。我被人騙了很多錢,非常非常多。我當然打官司告了對方,也勝訴了——可錢沒辦法要回來,他已經(jīng)分文不剩。
“我的生意陷入癱瘓。而前妻和孩子們在經(jīng)濟上主要都是靠我接濟。就在那時我結(jié)識了現(xiàn)在的女友,幸虧在她面前我還不是一錢不值的家伙??傊?,當時我急需找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