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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買杜馬?(3)

普京VS.尤科斯:俄羅斯的石油戰(zhàn)爭 作者:(英)馬丁·西克史密斯


新杜馬最初受鮑里斯·葉利欽的影響,但很快就被這些寡頭用錢收買了。如果哪位杜馬代表以前是蘇共的“橡皮圖章”[5]5,那么,他們現(xiàn)在就成了新的贊助人的橡皮圖章。杜馬發(fā)言人根納季·謝列茲尼奧夫曾爆料,有位議員在發(fā)言之時曾被手機來電打斷:原來是霍多爾科夫斯基來電作指示!謝列茲尼奧夫把這一事件匯報給了普京,普京勃然大怒。謝列茲尼奧夫后來又說,在討論石油產(chǎn)業(yè)的立法問題時,他感覺議院里似乎有250個弗拉基米爾·杜波夫(杜波夫任杜馬稅收委員會主席,所以也能關(guān)照公司的利益,這真是尤科斯的萬幸……)。

尤科斯資助的另外一個議會成員是前克格勃將軍阿列克謝·孔道羅夫[6]6。他離開安全部門之后,成為尤科斯主要的風(fēng)險分析家。1991年8月,米哈伊爾·戈爾巴喬夫的政變失敗之后,我們相識相交。我發(fā)現(xiàn),他為人真誠,心系國家利益。17年之后,再次交談時,我發(fā)現(xiàn)他已發(fā)生巨大轉(zhuǎn)變,不再是克格勃偵探,而是兼自由市場的商業(yè)人士與議員于一身??椎懒_夫議員對我說,霍多爾科夫斯基對杜馬的滲透并非出于個人私利,更多的是為整個政治利益:

在俄羅斯,肯定會有反對的聲音,政府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我和他以及周圍的人都需要民主、透明和開放的新俄羅斯?;舳酄柨品蛩够凸鹃_始對杜馬施加影響?;舳酄柨品蛩够諠u形成獨立的思想。

幾年之后,獄中的霍多爾科夫斯基解釋了個中原因。他聲稱,自己所做的就如同在美國和西方民主國家進行政治游說一樣的事情,別無他圖:

有人指控公司收買杜馬的立法者等,這是在歪曲事實。公司是在杜馬公開游說,同盟還有盧克石油公司[7]7、秋明石油公司[8]8和西伯利亞石油公司。這些公司一起提出要保護石油產(chǎn)業(yè)的利益,無人表示異議。金屬和能源公司、啤酒制造商以及其他想增加產(chǎn)業(yè)利益的人都在做同樣的事情,這完全是按常規(guī)行事。一個正常的政府必須習(xí)慣公開游說。

我并不想“收買”杜馬,或通過此類手段向政府施壓。我資助右翼聯(lián)盟——而他們的黨員名單上沒有一名尤科斯雇員。我贊助亞博盧,其名單上有三名尤科斯執(zhí)行總裁,但他們在開放俄羅斯也是非常體面的人物。至于俄共,確實有三名尤科斯人,其中之一就是前克格勃將軍孔道羅夫。這并不是掏錢拉選票的問題,與某些同僚的所作所為不同,我們的行為正大光明。在我看來,政治活動和經(jīng)濟支持都是公開而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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