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蕾,替我辦件事?!卑肷危虺咳蓍_口。這廝求人從來不知道打個商量的口氣,仿佛只要他一開口,我就會搖著尾巴點頭似的。
我眼皮未抬,念經(jīng)般說:“我剛剛才受了奇恥大辱,你就來求我辦事,三少爺,你當(dāng)我是魚嗎?記憶只有三秒鐘?!?/p>
沈晨容似笑非笑:“我只是讓小胖打電話叫你出來,沒讓他胡言亂語?!?/p>
鬼才信!
沈晨容這個壞坯在人前總是一副孤傲清高的正派模樣,其實他一肚子有多少壞水我比誰都清楚,因為在我表姐還沒嫁給他舅舅之前,我就認得他了。
在那少男少女情竇初開的青蔥歲月,我們還在朦朧中拉過小手?,F(xiàn)在想想真是造孽啊,就這么個爛人,我怎么能為他情竇初開呢?
不過,當(dāng)時的我一點不覺得有罪惡感,甚至還有一種想與他親親小嘴再順便更進一步研究一下男女生理構(gòu)造差異的念頭??删驮谖覀儌z扭扭捏捏誰都沒來得及下手的時候,我表姐很及時地變成了他舅媽,而我也在一夜之間變成了他的長輩。我是他“小姨”的這個事實喝止了我,卻沒讓他在調(diào)戲我的道路上回頭是岸,反而變本加厲。所以我才說他是個壞坯呢。
打那之后,我開始認真考慮是不是讓我娘親給我介紹個國際友人,我覺得,只有離開國土才能逃離我這變態(tài)“外甥”的魔爪。因為,沈晨容不止一次地說:“你找的男人得先過我這一關(guān)才行,否則一切免談。”
你們都聽聽,這是正常人類說出來的話嗎?
每當(dāng)那個時候,我總是故意冷著臉對他說,既然你這么喜歡管著我,干脆娶我得了,合理又合法地管。沈晨容每回聽到這話都面不改色、從容淡定,卻總會尋找各種借口在中途離去。
我覺得自己生命中有沈晨容這種人渣的存在讓我對全世界的男人都失去了信心,更加不相信愛情這種不靠譜的精神行為了。想起以前的種種,我心煩意亂,不等沈晨容把話說完,便趕走了他,他走后,手機里進來一條短消息。
我漫不經(jīng)心地打開,看到短信內(nèi)容時,心底還是很沒出息地蕩過了一汪暖流。
信息是沈晨容發(fā)的,四個字,很簡單:“生日快樂”。第二天午休的時候,江小胖來到我公司樓下找我,說要為我真誠上演一把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