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華老師的特點就是,書上有的東西,他們基本不怎么講,我也習(xí)慣了自己看書預(yù)習(xí)。不過他們上課會引申出來很多定理和簡便公式,搞得我壓力很大。
不到一個月,我就發(fā)現(xiàn)我從聽聽全懂變成了聽聽半懂。
我很著急。雖然還有一個多月,可是期中考試就仿佛秋后問斬的劊子手,明晃晃的大刀朝著我的小細脖子砍過來。張峰的數(shù)學(xué)課講得旁若無人,夢游一般。雖然余淮評價他的課講得不錯——估計是針對他們那樣的水平來說的吧,反正我不喜歡他。
終于在又一次他一筆帶過某個定理的證明時,我絕望地趴在桌子上,深沉地嘆了口氣。
一邊在做練習(xí)冊的余淮突然頭也不抬地大喊一句,“老師,我沒聽懂,你把證明推一遍可以嗎?” 我猛地抬起頭看他,沒聽懂?他根本沒有聽課好不好?
他心不在焉地彎起嘴角。
我突然心里一暖。張峰詫異地看他,那張白臉上終于有了點像活人的表情。
然后緩慢地轉(zhuǎn)過身,在黑板上推導(dǎo)公理推論3的證明過程。
我趕緊抓起筆往筆記上抄,眼睛有點熱,說不出來為什么。但沒有對他說謝謝,說不出口。
No.59
相反,張平就可愛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