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知道我以前是拳擊冠軍?”劉易斯悄悄地問。
“我不知道?!蹦獱査拐f道,顯得相當(dāng)驚訝。
“但是您差不多說對了,長官。輕中量級?!?/p>
莫爾斯開心地咧嘴笑了笑。舞臺兩側(cè)傳來空蕩蕩的聲音,宣告“精彩絕倫的菲奧納”即將登場。幕布猛地拉開,出現(xiàn)了一位穿戴完整的菲奧納;但是很快就可以看出,無論即將到來的愉悅是什么,這個迷人的身體只是努力但卻不熟練地用幾個基本的舞步附和著死氣沉沉的音樂,毫無節(jié)奏感可言。
看完“性感的蘇珊”和“激情的桑德拉”之后,莫爾斯已經(jīng)感覺到一絲厭倦;但是,正如他向毫無興趣的劉易斯解釋的那樣,好戲也許還在后面。而且“撩人的維拉”和“乖戾的凱特”的確提升了演出的整體水平。表演充斥著各種噱頭:電風(fēng)扇、鞭子、香蕉、橡膠蜘蛛;莫爾斯戳了戳劉易斯,登場的是一位身材絕佳的姑娘,打扮像是要去參加化裝舞會,她挑逗而又充滿誘惑地脫去全身的衣服,只用一個極其難看的面具遮住臉。
“稍微有點檔次,劉易斯。”
但是劉易斯仍然無動于衷。等到“精彩絕倫的菲奧納”再次登場的時候,莫爾斯戀戀不舍地決定,他們最好還是離開這里。他們走出俱樂部,重新回到倫敦街頭令人炫目的陽光下,看見那個矮小的猩猩般的馬耳他人正在訛詐一個滿臉疙瘩的瘦弱年輕人,向他索要一英鎊會員費。呼吸了幾口相對清新的空氣之后,莫爾斯又回到俱樂部門口,站在看門的年輕人身旁。
“你叫什么名字,年輕人?”
“威廉·莎士比亞。你呢?”年輕人非常驚訝地抬看著莫爾斯。該死,他到底看到了誰?已經(jīng)有兩年多沒有人用那種口氣和他說話。是在基德靈頓的學(xué)校。
“我們可以去哪里聊聊嗎?”
“這是什么意思?”
“約翰尼·麥奎爾,如果我沒叫錯的話?我想和你聊聊維勒莉·泰勒小姐的事——我相信你肯定聽說過她?,F(xiàn)在我們可以安靜而明智地談這件事,當(dāng)然你也可以和我們一起去最近的警察局。你看著辦?!?/p>
麥奎爾顯然非常擔(dān)心?!澳矗灰谶@里,求您了。到四點我就可以休息半小時。我到時候和你們見面。我會去那里?!彼鼻械刂赶蝰R路對面天使酒吧旁邊一家骯臟的小吃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