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聽聞陳琳自殺后失眠未睡,在京城的第二場“如同天意般的雪”中看著窗外寫下了《和雪亂成》,并在前言中透徹地寫下:她的歌,我只聽過兩三首。只知道她一度很紅。但后來,大家都忙,漸漸地就相忘于江湖……她自殺后各類人的表演,也對人構(gòu)成沖擊——江湖就是這樣薄情寡義,但又如此道貌岸然。
所幸——這個世界還有白夜這樣的江湖。
2013年 5月 8日,我在白夜十五周年的詩歌朗誦會后溜出去覓食,因此錯過了朗誦會后的熱舞派對,余光所及,只有殘羹剩杯和茍延殘喘在昭示著曾經(jīng)的酒盞交錯和重重魅影。和其他酒吧相比,這里的安靜和狂熱都開始和結(jié)束得太早。正當(dāng)我坐在吧臺的高腳椅上要點一杯“B—52轟炸機”,翟姐披著一條那日未曾離身的火紅披巾從人群中向我走來,給我了一個如火溫暖的擁抱?!拔覒?yīng)該短信叫你回來的?!彼哪樕戏褐璧挠辔读粝碌募t暈,讓她的笑容較平日更加好看,甚至沖淡了我心中的遺憾,“沒關(guān)系,人生總有下一次。”
原文刊于 2013年《ElleMEN睿士》7月刊“女人特輯”,本文有刪節(jié)改動
[翟永明的倔強語錄]
“人心中才會發(fā)生真正的地震?!?/p>
“短時間內(nèi),中國就是一個以貌取人、講求速度的社會?!?/p>
“沒關(guān)系,人生總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