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季冬軒坐到了沙發(fā)上,和她靠得很近,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勢。
“你覺得什么時候是最幸福的?”安晨睜著大眼睛等著他回答。
看到她這樣認真的表情,還以為她要問的是什么關(guān)乎生死的事情呢,沒想到卻是這樣,這讓他有些小小的失望。
“怎么?你是在調(diào)查我的幸福指數(shù)嗎?”
“你真沒情趣,早知道就不問你了。”安晨仰頭靠在沙發(fā)上,一副失望透頂?shù)臉幼印?/p>
“那你呢?”
“什么?”
“你覺得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
“本來我不想告訴你的,但是為了公平起見,還是決定告訴你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呀,什么為了公平?他壓根就沒想要知道。他覺得他一定是瘋了才會和她在這里討論這么無聊的問題。想他堂堂金瑞集團的總裁,打理公司事務(wù)的腦細胞還不夠用呢,卻在這里白白浪費了腦細胞不說,那女人居然還對此不屑一顧。
“這么多年以來,我還是覺得躺在床上被錢砸的時候是最幸福的。”安晨慢悠悠地說著,沒有看見身邊的男人嘴角突然揚起的笑意。
“都被砸了還覺得幸福?你真是……”“可愛”這個詞他沒有說出口。
“我想你一定是覺得我有病,但是誰也沒有必要跟錢過不去,你說是吧?”
久久沒有聽到他出聲,她以為他離開了,所以睜開眼睛想要確認一下。只是,沒有想到睜開眼的下一秒,他那張英俊的臉就在自己的瞳孔里慢慢放大。
“冬軒,你想干什么?”一時無措的安晨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想到這句話。
“你說呢?”他緊緊扶住她的腰,把唇貼上她的唇。吻,狂亂而熱烈,就這么劈頭蓋臉地落下來,讓她無處躲閃。安晨臉上泛著紅暈,季冬軒用手緊緊拽住她的身子,臉埋進她的頸窩處,“安晨,堂堂金瑞總裁的身家夠不夠給你帶來你想要的幸福感?”
“如果我說不夠呢?”抿嘴笑著的安晨使勁屏住呼吸,不讓他聽出半點顫抖。
他愣了一下,掐著她的下巴,逼迫她正視自己,“那么把金瑞也一起拱手奉上,行嗎?”“這算是贈品嗎?”她故意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可以這么理解。”她閉上眼睛想了想,然后說:“能不能只要贈品?”
他看著她,心想這女人的腦子到底是什么做的,為什么經(jīng)過她大腦說出來的話聽起來那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