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清越你怎么了?在哭嗎?”
清越趕緊捂住嘴巴,深呼吸一口,“沒有沒有,就是有點貧血,住院了。”
“住院?”楊小溪的聲音很急,“在哪家醫(yī)院?我去看你!”
“不用,我馬上就出院。”清越吸吸鼻子,“最近報社怎么樣?忙不忙?”
“你們那版還好,我們娛樂版都快忙死了。你都不知道——徐曼麗閃電訂婚哎!她這一幸福,受苦受難的是我們娛記??!總編天天催著要挖頭條,誰也查不出那個突然出現的神秘男方,還真就奇了怪了……”
清越早就習慣了小溪大呼小叫一驚一咱的說話方式,要是以往,她根本就不在乎哪個明星結婚哪個明星離婚,五光十色的娛樂圈終究離她太遙遠。可是聽到這個消息,她突然想起那天那一幕——
纖塵不染的落地窗前,梁辰川一襲筆挺的銀灰色西裝,單手撐著黑色手機,誰也看不懂這個男人寂靜的表情,他無聲地注視窗下滾滾人流。她想他一定是難過的,他們經歷著一樣的痛苦。大概只因為他是男人,他連暈倒的權利都沒有。
“清越,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清越這才想起手機那頭的小溪,“……我在,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東瑞的老總梁辰川也被卷進這件事了。他以前不是跟徐曼麗有一腿嗎,現在媒體對他也盯得很緊,都想知道他對這件事的態(tài)度。對了,你專訪的時候幫我問了沒有?他倆是不是真的?”
清越直皺眉頭??戳撼酱菚r的表情就知道他倆不可能什么事都沒有,再說了,這種事擱誰身上能受得了,她就正在感同身受著。“沒有,我忘記問了。”
“啊啊??!蘇清越,你怎么這樣?。〗憬阄疑涣寺?,都是你害的,哎呀呀呀——”
小溪又開始叫囂。若是在以前,清越會捉弄她,被她逗得大笑,但現在她笑不出來。她聲音有些虛弱,“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不起你……”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仿佛天底下所有事情都是她做錯的,就像當初相信了顧子維,也是她的錯。
“清越,你別哭?。〉降资窃趺戳??是不是誰欺負你了?清越,你說話!清越……”
清越掛斷電話,一個人捧著臉痛哭起來。她繼續(xù)打電話給顧子維,他的手機關機。一直打一直打,直打到手機沒電,怎么也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