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有個人曾經(jīng)告訴過她,那只手機會為她二十四小時開機。
也許很多事情都是自以為是。
子維很少對她說自己的事情。她只知道他家里有錢,也很有地位,有一次她無意中問起,他也只笑言是暴發(fā)戶的兒子。他花錢向來大方,可見家境的確殷實,但這與她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在認定他的那一刻起,這些都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了。無論他來自怎樣的家庭,在她心里,他都只是他而已。
很多事情她都愿意遷就他。畢業(yè)之后,子維說想要回到家鄉(xiāng)海都發(fā)展,她毅然舍棄京安市一家大公司的邀請,隨他來到舉目無親的海都。本來說是要帶她去見家長,后來他不再提,他也不回家,在外面與她一起租房子住。清越猜想,或許是他的父母不喜歡她,不同意他們的事。
為什么?
她問過他,他不說,兩個人便吵。生活拮據(jù),他又有自己獨特的品位,改不了大手大腳花錢的毛病,她怪他奢侈,然后又會吵。時常吵得天昏地暗,但床頭吵架床尾和,總會好的。
她堅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總有一天他的父母會接受她,也總有一天他們會過上勤勞致富的生活。
但現(xiàn)在他提前放棄了。
她做得再多又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