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見自己兒子不作聲,以為是自己打擾了他休息時間,試探性的問:“哲瑋,今天是不是有約會???”
“沒有,醫(yī)生開的藥記得天天涂啊,沒效果的話再陪你來看。”許哲瑋面對母親會面色變得柔和,同時也不失男人味。
“知道了,只有和我在一起你才會變得細心?!蓖蹙旰眯Φ恼f,因為她深知這個兒子沉默寡言,待人待事都比較冷淡。
“誰讓你是我媽?!痹S哲瑋一手拎著配的藥,一手摟過王娟的肩膀,他都比王娟高出大半個頭了,畢竟王娟自己都有1米68的身高。
許哲瑋長得像她,臉部線條感非常好,一筆一畫像是工匠師精心雕刻上去的。都說紅顏禍水,那男人長成這樣啟不是犯下滔天大罪了。
“哲瑋,不是媽媽又要啰嗦了,你還要拖到什么時候才把我兒媳婦領回家啊?”王娟自然與普通的媽媽一樣,眼看兒子歲數(shù)一年比一年大,她該著急了。
“媽,你急什么,你不看看志楓都沒結婚?!痹S哲瑋總拿小三做擋箭牌,四人中他年齡最大,于是理所當然成了別人口中的老大難。
“你們四個都不讓人省心,不過聽陳君媽媽說,他準備要訂婚了?!痹S哲瑋幫王娟打開副駕駛的門。
“估計是李阿姨著急了,陳君他自己還沒這個打算呢?!痹S哲瑋一味的推搡。
“反正你得抓緊,男人事業(yè)和家庭都是需要的?!?/p>
“我知道了。”
“哲瑋,媽媽跟你說,雖然你開的是娛樂公司,但是能不娶明星就盡量不要娶?!?/p>
“恩,我懂?!?/p>
“那你和顧小姐的事……”
“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分寸。”
“你這孩子也真是的,為這個顧小姐至今還和佳輝弄得不舒坦?!?/p>
“時間過去這么久,總會好的,你放心吧。再說,他不是孩子都快生了嗎,難道還記著這件事不成?!痹S哲瑋戴上墨鏡,眼前稍微不再那么明晃晃的刺眼,卻又想到什么似的,還是把墨鏡摘下來扔在儀表盤上。
“話不是這樣說的,你現(xiàn)在也大了,做事一定要懂分寸?!?/p>
“是,老娘?!痹S哲瑋哭笑不得,王娟一直當他是孩子。
把王娟送到家后,許哲瑋坐在車上思忖良久,還是撥通錢淺的手機。既然大熱天的穿長袖出來,一定羊毛出在羊身上了。
錢淺和小路正巧趕地鐵回家,地鐵上信號一直不穩(wěn)定。許哲瑋撥的時候通是通了,但對方在講什么,一個字都沒聽清。
錢淺只聽見許哲瑋重復一個字“喂”,半分鐘過后她掛斷了電話。出站后,大約離剛才那通電話也間隔了半個小時,錢淺不以為然,兩個人昨天還鬧得不開心,真難想像今天又該說些什么。
回到家后,錢淺和小路兩個人包了餛飩當晚飯。水下鍋的時候,飯桌上的手機響起來。
“錢淺,你手機?!毙÷穭倧南词珠g出來,順手把手機拿給錢淺。
“喂?!卞X淺猜到是許哲瑋,但預測不到他找她是什么事。
“明天你還是來公司上班?!痹S哲瑋坐在包廂里等小三和小司,一個人獨處總會無聊得發(fā)慌,連抽煙喝茶都索然無味。
“哦?!?/p>
“就這樣吧?!痹S哲瑋說完收線,好多話沒問出口,更無從得知,這一刻起他為何變得患得患失。
錢淺依舊穿長袖襯衫上班,皮膚照樣通紅,一起等電梯的許多同事都憐憫的看著她。藥膏的效果并不顯著,本來就不是靈丹妙藥,哪會涂一次便痊愈。更何況,心傷都得用時間來愈合呢。
許哲瑋到辦公室后,讓錢淺送了一杯清咖,外加一份早報。錢淺的辦公桌積起一層薄薄的灰,那盆小植物倒是生命力頑強,半個月不澆水還活得很好。
“你要的?!卞X淺低著頭把許哲瑋要的東西擺放在他眼前,許哲瑋只用余光瞄她一眼。果然是皮膚過敏了,這么密的一層鋪在她頭頸里,看著都有些觸目驚心。
作者題外話:要是以后一更時間早的話,還會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