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去扶住殷翟皓,他整個(gè)人的重量都?jí)毫诉^來,讓我扶得極為吃力。
德福忙道:“娘娘,還是奴才來吧!”
他有心幫忙,殷翟皓卻不愿讓他扶,無奈之下我只得吃力地將他扶進(jìn)了寢宮,還費(fèi)了好大一番力氣才讓他躺好。
琳瑯和琉璃一前一后的進(jìn)了寢宮,端來了溫水,我朝她們笑了笑,道:“你們兩個(gè)先下去歇著吧!”
待宮人們一一退下,偌大的寢宮只剩下我與殷翟皓,里頭靜得連他的呼吸聲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擰好了毛巾,走至床邊,看著床上的殷翟皓那張俊美不凡的臉,有一瞬間恍惚。輕柔地為他拭完面,手中還抓著毛巾,看了他許久,手不自覺的爬上了他的面容,劃過他的眉眼,正待移開,卻被他一把抓住,驚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正睜眼看著自己,眸中神色復(fù)雜。
“皇上醒了?臣妾這就吩咐下去,為皇上準(zhǔn)備一些醒酒茶。”我想掙開,試了幾次后卻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徒勞,索性也就放棄了掙扎。
“不必了。”殷翟皓的聲音有些暗啞,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我,抓著我的手不放,“朕還沒醉到那程度。”
是嗎?
我斂眉。
這是不是說,方才那醉態(tài)都只是做戲?
他忽然冷笑道:“朕今夜和軒梧喝得痛快。這一算,也有三個(gè)多月不曾見到他在這宮里走動(dòng)了,是吧,皇后?”
“皇上該比我清楚不是?”我順從地回答他的話。
他松開了我的手,我起身,將手中的毛巾重新丟回了臉盆中。
“這么久沒見到他,皇后可曾想他?”殷翟皓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寢宮里顯得異常地冷漠,凍得我渾身冰冷。
“宰相一心為國事操勞,為皇上盡心,臣妾敢斷言皇上更為想念宰相大人。”我努力地露出笑容。
殷翟皓忽然放聲大笑,道:“好,好一個(gè)斷言。朕還以為皇后心下念念不忘的都是軒梧,看來軒梧是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