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斂了笑,溫和說道:“既然皇上已經(jīng)無恙,今兒的去處便由翻牌決定吧!”
“朕今夜就歇這兒了。”殷翟皓動了動身子,似乎是不準備走了。
我淡淡說道,“臣妾不在那些牌列。”
殷翟皓忽然伸手將我攬住,用力將我?guī)虼?,我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整個人壓在他身上,欲掙扎,卻被他攬緊了幾分。他緊緊抱著我,溫熱的胸膛讓我一時間忘了掙扎。
淡淡酒清香縈繞在四周,似能醉倒人。
他的氣息漸漸平穩(wěn),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靜待片刻后,見他沉沉入了睡,遂想拿開他緊環(huán)在我腰間的雙臂,才碰到他的手,就聽他的聲音自耳邊傳來,低沉中帶著一抹憂傷,我的心在瞬間跟著疼了起來。
“未央,我只想就這么抱著你。”
未央。
有多久不曾聽她這么喚我了?
我鼻尖驀得一酸,淚不自覺滑落,冰冰涼涼的。
殷翟皓攬在我腰上的手忽然用了力,揪疼了我,我將思緒收回,對上了他清亮的眸子,許久之后,聽他嘆息一聲,道:“夜深了,睡吧!”
自那夜殷翟皓夜宿未央宮后,我再未見過他。許是因為我刻意的避讓,又或是他亦不想見到我。
皇城雖大,若有心,他與我總會碰面。
一早,我方應(yīng)付完那些來請安的妃嬪,就見宮人領(lǐng)著殷翟皓身邊的小內(nèi)侍安福走了進來。安福請安之后,道:“皇上請娘娘移駕御書房。”
我笑道:“你先回吧,本宮稍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