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2030年月薪上萬的五好女青年,來到2007年卻成了一個五沒女青年,這種認知讓沈文菲極其沮喪。正當她心煩意亂之際,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她抬起頭沒好氣地說道:“干嗎?”
“如果你有減肥計劃的話,就當我沒說?!鄙窆骺蓯旱穆曇魪拈T縫里飄進來,夾雜著笑聲,“沒有的話,就出來吃晚飯吧!”
沈文菲本想逞強拒絕,但胃卻開始抗議,經(jīng)歷了這樣奔波的一天,不容許她在這件生存大事上和神棍計較。她推開門,看著唐哲換了一身簡便的米色休閑服倚在門框上,毫無征兆地對她粲然一笑,她的心跳突然沒來由地慢了半拍。
“干你們這行的,不是應該穿唐裝漢服嗎?”沈文菲回憶起來在商場里見到他時,他也只是一身得體的西服,絲毫看不出他的職業(yè)特質。
“那是道行不深的人用來招搖撞騙的幌子,依照你的想法,我是不是還差一抹山羊胡子?”唐哲突然傾身向前湊到她的身邊,聲音也變得蠱惑低沉,“還是,你有特殊癖好,喜歡留長須的男人?”
沈文菲向前一步立在走廊里,滿臉戒備地盯著他,唐哲被這樣正義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終于放棄了逗弄她的念頭,信步朝著大廳走去。
檀香木質的大圓桌上只擺放著三菜一湯,卻都是分量十足的葷菜,京醬肉絲、口蘑燜野雞、J城鴨卷,甚至連湯都是蘿卜燉牛肉。沈文菲極力克制自己對這些食物的喜愛,但下箸的速度卻無法控制地由慢到快。唐哲吃東西的速度極慢,似乎每一樣食物都必須細細咀嚼后才能入胃,在速度上的劣勢導致大部分的菜都落入了沈文菲的口中,唐哲卻依舊不慌不忙地吃著,甚至到后面干脆放下筷子看著她吃。
沈文菲并未察覺有人在細細打量著她的吃相,雖然說肚子很餓,但從小極好的教養(yǎng)造就了她美麗的儀態(tài)。她垂首之際,散落的頭發(fā)也會被纖手一撫夾到耳后。她抬手之時,垂落的衣袖也會被左手輕輕挽起。等到她飽足之后;才想起唐哲幾乎沒吃上幾口,心里終究有受人恩惠后的羞愧,面色嬌紅地說道:“你不吃嗎?”
“我不愛吃肉?!碧普苷酒鹕頊蕚涫帐巴肟?,卻被沈文菲攔住,她接過他手中的活兒,端起一沓餐盤朝院子里走去。
唐哲看著她走到院子中間,突然一個轉身,面露尷尬之色地問他:“廚房在哪兒?”
沈文菲雖然對于家政之類的活兒極其不擅長,但是笨手笨腳之后終于圓滿完成了任務。洗碗的時候,她一直在琢磨著唐哲那句“我不愛吃肉”是什么意思,但想不明白的謎大多意味著無須去想。
只要她很愛吃肉就好,難道,算命的連這個也能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