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司馬家的祖先們 (3)

三國大贏家 作者:韓壘


司馬鈞走了,揮一揮手,帶走了一副枷鎖。司馬鈞的兒子是司馬量,關(guān)于他,史書上一片空白?!肮僦猎フ绿亍?,這句話就把司馬量的一生交代了。不過,據(jù)后人推斷,這個在史書上一句話就被交代的人,極有可能是司馬懿建立歷代基業(yè)的一個轉(zhuǎn)折點。

司馬量官至豫章太守,這句話透露了一個重要的信息——棄武從文。司馬家族武士出身,到了司馬量這一代,卻換了身份證,走下了馬背,以另一種方式在東漢生存。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文武兩方究竟誰更勝一籌?單單從東漢王朝來說,司馬量的棄武從文是明智之舉。東漢是一個重文輕武的朝代,舞文弄墨的文官很有前途,而舞刀弄棒的武官則要差很多,文官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武官的腦袋不是抗在肩膀上,而是別在褲腰帶上,哪個滋味好受無須多言。

此時的東漢盡管面臨外患,卻已經(jīng)有了“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氣息了。

司馬量進化了司馬家族,將司馬家族的身份證全部換了個遍。到了司馬量的兒子司馬俊這里,儒生氣象已經(jīng)基本成型?!锻ǖ洹酚涊d,司馬俊,字元異,身高一米九一,勤奮好學(xué),英俊瀟灑,位至潁川太守。這如果放到現(xiàn)在,公務(wù)員身份,身材魁梧,肯定是人人得而搶之。良好的基因惠澤了后代,司馬懿的身高就是遺傳于此。

司馬家族更換身份證經(jīng)歷了三代人,到司馬防這一代,也就是司馬懿的父親,司馬家族完成了蛻變,由武夫變成了文人雅士,司馬家已經(jīng)頗具規(guī)模和影響力,一派世族氣象。

司馬防可不是簡單的人,他培養(yǎng)出的八個兒子在當(dāng)時赫赫有名,被稱為“八達”,依次為司馬朗、司馬懿、司馬孚、司馬馗、司馬恂、司馬進、司馬通、司馬敏,他們每個人的字中都有“達”字,故得此“八達”。

說起“八達”,不得不提“八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八達”是“八顧”影響之下的產(chǎn)物。

司馬防有個很帥的爹,他也不會丑到哪兒去,再加上他公務(wù)員身份,歷任州郡任官,歷任洛陽令、京兆尹,名氣可見一斑。

然而,山外青山樓外樓,強人背后有強人。司馬防的影響力卻不足以和當(dāng)時的“八顧”相提并論,“八顧”為郭林宗﹑宗慈﹑巴肅﹑夏馥﹑范滂﹑尹勛﹑蔡衍﹑羊陟八人。顧,是指能以德行引導(dǎo)他人的深層含義。

這八人,在當(dāng)時的影響力,不亞于如今的天王周杰倫。有鬼才之稱的郭嘉的爹郭子泰,寒門士子,曾經(jīng)有機會做了“八顧”之一尹勛的家仆,并得到了他親筆簽名的文章,異常興奮?;剜l(xiāng)后日夜誦讀,并將它裱起來,大肆宣傳以自抬身價。郭子泰的現(xiàn)象是人們追逐“八顧”的一個縮影。更為夸張的是,當(dāng)世很多擁有公務(wù)員身份的年輕人不惜自降身價為他們做仆人,并將此舉稱為“登龍門”。

大受刺激的司馬防,暗下決心,既然我沒有機會做名人,但我一定要做名人的爹。好比當(dāng)世很多年輕人給自己定下的目標(biāo):我沒有機會變成天才,但有機會變成天才的爹。

司馬防傾其一生心血,生了八個兒子,培養(yǎng)了“八達”。司馬懿位列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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