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把她們安頓在以前的房間里,偷偷把兩人藏了起來。這當然是伊麗莎白的計謀,因為不管再怎么藏,也不可能不被安妮特的間諜,那善于察言觀色的貝絲發(fā)現。
當天晚上,伊麗莎白讓心腹男仆托爾科和約翰尼斯?烏依瓦里事先躲在地下室的隱蔽處,然后再和德羅塔、達爾瓦拉舉著火把進入地下室,當然也沒忘記帶上水晶球和銅鍋。這么一來,事情看起來就像是伯爵夫人趁著安妮特不在,又偷偷把魔法師帶進城堡,玩起詭異的咒術游戲了。伊麗莎白已經料到,貝絲為了向安妮特通風報信,一定會到地下室一探究竟。對她而言,這正是邀功請賞的好機會。
伊麗莎白故意在地下室最里面為魔術師擺放了張桌子。桌子上點上好幾盞燈,裝作又要做什么詭異的舉動。然后又在地下室入口附近放了幾個大箱子,以方便貝絲在此藏身。托爾科和烏依瓦里就躲在石階兩邊的暗處。
陷阱布置完畢后。伊麗莎白用火把在地上點上火,把鍋放在火上,裝作要舉行神秘儀式的樣子,靜待獵物上門。不到一小時,果然聽到托爾科學著貓頭鷹叫的暗號傳來,緊接著,箱子后面發(fā)出一陣劇烈的聲響。
“托爾科,把她抓住!”伊麗莎白大聲命令道,并提著燈跑過去。貝絲正在托爾科和烏依瓦里的手中掙扎,就像安妮特首度進城那天,伊麗莎白被衛(wèi)兵抓住的樣子。
“哎呀,好大一只老鼠!”伊麗莎白高舉燈火,不懷好意地挖苦道。這是伊麗莎白自挨打的那天以來,第一次對貝絲說話。
“饒了我吧,巴托里夫人。我是有事到地下室來的。”
伊麗莎白縱聲大笑:“讓我來試試你編故事的本領,看你還能馬上編出什么謊話來。說吧,貝絲,你來這里有什么事?”
“我是來取安妮特夫人吩咐的東西。”
“大半夜她叫你來?”
“是的,夫人正急著要。”
“嗯,聽著像是很合理??磥砟汶S機應變的本事還不錯,否則也當不了密探。”
“是真的,請相信我,伊麗莎白夫人。”
這時,伊麗莎白的腦子里浮現出當年自己被剝光身子遭受鞭打時貝絲緊盯著的眼神。
“托爾科、烏依瓦里,把她的衣服全剝掉!這只說謊的老鼠不配穿人的衣服。”
“巴托里夫人,請冷靜點兒。這樣會出事的。”管家烏依瓦里說,“安妮特夫人遲早會回來的。”
“她說她馬上會回來! ”貝絲也尖聲附和道。這個聲音反而激怒了伊麗莎白。
“沒聽到嗎?剝光她的衣服!”伊麗莎白咬牙切齒地說。她心里殘忍的復仇火焰開始熊熊燃燒起來了。
貝絲被脫得一絲不掛,雙手被繩子綁住后吊在天花板上。當伊麗莎白看到貝絲的身子被垂吊在陰暗的地下室里時,竟然受到意外的打擊,一股怒氣幾乎使她喪失了理智。因為貝絲和伊麗莎白年齡相同,但由于沒生過孩子,所以乳房依舊堅挺,也未開始下垂。肚子上的肌肉也還沒有松弛,大腿的皮膚依然繃得很緊,也沒有出現伊麗莎白那樣的灰黃色斑點。
伊麗莎白原以為是地下室光亮不足,以及貝絲身材豐滿的緣故。但即便如此,一個女仆的身材居然超過自己,這個事實對伊麗莎白仍然是個意想不到的打擊。她簡直無法容忍,這個殘酷的事實令伊麗莎白幾乎要發(fā)瘋。無論如何,身為伯爵夫人,一定要比這些下賤的女人美麗才行,這才是應有的秩序。因此,她要摧毀這個女仆的身材以符合她卑賤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