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虛勿溢 寧缺勿全
欹器以滿覆,撲滿以空全。故君子寧居無不居有,寧居缺不處完。
欹器因為裝滿了水才會傾覆,撲滿因為空無一物才得以保全。所以正人君子寧可無所作為而不愿有所爭奪,寧可有些欠缺而不十分完滿。
據(jù)說乾隆有一個特點,愛聽奉承話,但又不喜歡看到人們是在當面吹捧。他非常喜歡談文講史,對文史的整理工作特別重視,在刊印二十四史時怕有誤,常親自校勘,每校勘出一個差錯,就覺得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心里特別痛快。這樣,大臣們?yōu)榱擞纤男睦?,就在抄寫給他的書稿中,故意在明顯的地方抄錯幾個字,以便“宸翰勘正”。這實際上是變著法兒討他高興。這樣做比當面奉承效果好得多。當然,書稿中也有乾隆改不到的地方,但經(jīng)他“御批”的書稿,就沒有人再敢動了。這也是今天人們見到的“殿版書”訛誤較多的原因所在。
我們姑且不論這樣做的負面影響,但這樣做在與上司打交道中卻很有效。因為上司也是人,也會有正常人的自尊心、虛榮心和好勝心,下屬只能處處討好、奉承,讓上司的自尊心得到最大限度的滿足才對。要滿足上司的自尊心,就必須抑制你自己的好勝心,成全上司的好勝心。在 抑制自己好勝心的時候,一定要不露聲色,做得自然,如果讓上司覺得你做得很勉強,甚至還不如不做。
王某在某機關(guān)宣傳處工作,有一天,處長突然叫他整理一個勞動模范的先進事跡。據(jù)知情人士透露,這其實是一次考試,它將關(guān)系到王某能否繼續(xù)在機關(guān)呆下去。本來這樣的材料對他來說,可謂“張飛吃豆芽兒——小菜一碟”,但有了無形的壓力,便不得不格外用心。花了整整一個通宵,寫好后反復(fù)推敲,又打印得工工整整,把字體設(shè)計得極為漂亮。第二天一上班,就把材料送到了處長的辦公桌上。
處長當然非常高興,既快又好,而且在內(nèi)容、結(jié)構(gòu)上也沒有什么可挑剔的??墒牵庨L越看到最后,笑容越收緊了。末了,他把文稿退回,什么意見也沒提,只是讓再認真修改修改,滿臉的嚴肅,真叫人搞不清到底什么地方出了差錯。然而,就在王某滿臉疑惑地轉(zhuǎn)身剛要邁步,處長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道:“對,對,那個副局長的‘副’字不能寫成‘付’,改過來,改過來就行了?!?/p>
這么簡單!處長又恢復(fù)了先前高興的樣子,還一個勁地夸道:“來得快,不錯?!笨荚囎匀贿^關(guān),還是優(yōu)秀呢!
【感悟一點】
顯然,從這樣的事中,我們可以得到這樣的啟示:有時候,對于上司交辦的事情,要盡可能地爭取時間快速完成,而不要過分糾纏于辦事的細節(jié)和技巧。因為如果你把事情處理得過于圓滿而讓上司挑不出丁點毛病的話,那就顯示不出上司比你高明的地方。如果換一種做法,對于上司交辦的事,你三下五除二就處理完畢,你的上司會首先對你旺盛的精力感到吃驚,效率高嘛。而因為快,你雖然完成了任務(wù)但不一定完美,這時上司會指點一二,從而顯示他到底高你一籌。這就好比把主席臺的中心位置給上司留著,單等著他來作“最高指示”一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