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應(yīng)該是他,先生?!?/p>
布萊頓沒敢再冒險問更多的問題。他匆匆忙忙返回那條小路,一邊走,一邊將煙袋打開,里面原來是一卷照相膠卷——是一卷已經(jīng)用過的膠卷,卷起來的手法不很熟練。“情況可能更糟了,”他自言自語道,“情況可能越發(fā)地糟糕了。”隨后,他把膠卷放進了自己里面的衣袋里。
“好啦,”他一邊問,一邊表演了一個后空翻,跳進獨木舟里,“這一天的游玩怎么樣?很明顯,你已經(jīng)是個地地道道的船婦了,你的裝扮足以騙過所有人。我想,等這里的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們就會在伊頓橋聽到他們已經(jīng)把尸體打撈出來的消息了。至于尸體是怎么到那兒的,跟我們就不相干了?!?/p>
“如果你再試著像剛才那樣上船的話,他們會撈上來至少兩具尸體的。哎,你對那個伯吉斯的推論是怎么想的?我覺得他特別有本事。當然,我也許只是被他的口才吸引住了。不過在我看來,他似乎就是一位全能的偵探。我在想著,你和他是不是可以互換一下工作呢,侍弄花草的事由我來做,你舒舒服服地坐在閘門上,等著開閘門就好了。我確信,難以形容保險公司會發(fā)現(xiàn)伯吉斯先生是個大財源的。”
“唉,伯吉斯當然是大錯特錯了。誰都看得出來,他完全是在胡說八道。不,不要現(xiàn)在就問我為什么,晚飯后再問我。我想自己試著把整件事情理出個頭緒。不知道古景旅館是否有暗室之類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