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又打電話了?!睈鄣氯A一進(jìn)門,查理就說道。在把盤子放在他面前的時候,我保持著一臉茫然的樣子。
“那是事實(shí)嗎?”
查理皺了皺眉頭:“別小心眼兒,貝拉,他聽起來真的很沒精神?!?/p>
“雅各布給您付了做公關(guān)的錢了嗎?或者您是自愿的?”
查理不連貫地對我咕噥了一會兒,直到食物打斷了他那含混不清的抱怨。
盡管他沒意識到這一點(diǎn),他還是一語道破了天機(jī)。
我的生命現(xiàn)在很像賭博用的骰子――下一圈會是蛇的眼睛嗎?要是我真的出事了呢?就這樣小心眼兒地讓雅各布為他所說的話感到內(nèi)疚似乎真的更壞。
但是我不想查理在旁邊的時候跟他講話,我得注意我的一字一句以免說漏了嘴,一想到這兒就讓我嫉妒雅各布和比利之間的關(guān)系。當(dāng)你和與自己朝夕相處的人之間沒有秘密時,那是多么舒服的事情啊。
所以我要等到早上。我今天晚上不會死,這是最有可能的事,畢竟,讓他再內(nèi)疚十二個小時不會讓他受傷,甚至對他有好處。
愛德華晚上正式離開時,我不知道傾盆大雨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他一直監(jiān)視著查理和我。不管是愛麗絲或是其他人,我都感到很難受,不過還是覺得很欣慰。我不得不承認(rèn)這種感覺很好,知道我并不是孤立無援的。愛德華很快就回來了,他的速度可以破紀(jì)錄。
他又唱著歌哄我入睡――哪怕在無意識之中我也知道他就在我身邊――我睡著了,沒做噩夢。
早上查理在我起床之前就和馬克副警長出去釣魚了,我決定利用這段沒有監(jiān)視的時間做做大善事。
“我打算讓雅各布解脫。”吃完早餐后我提醒愛德華。
“我知道你會原諒他的,”他輕松地笑道,“耿耿于懷可不是你諸多才能之一?!?/p>
我眼睛骨碌碌一轉(zhuǎn),不過很開心,愛德華似乎真的克服了對狼人的反感。
直到撥了電話號碼我才看了一下鐘,打電話略顯過早,我擔(dān)心會吵醒比利或杰克,但是電話鈴還沒響完第二聲,就有人接電話了,他不可能離電話機(jī)太遠(yuǎn)。
“哈羅?”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
“雅各布嗎?”
“貝拉!”他歡呼著喊道,“噢,貝拉,我非常抱歉!”他急于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有些結(jié)巴,“我發(fā)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太愚蠢了。我很生氣――但是那不是借口。這是我一生中說過最愚蠢的話,對不起。不要生我的氣,好嗎?求你了。抓住終生供你使喚的機(jī)會――你所需要做的只是原諒我?!?/p>
“我沒有生氣,你被寬恕了。”
“謝謝你,”他猛烈地吸著氣,“我簡直不敢相信我是這么個大笨蛋!”
“別擔(dān)心――我習(xí)慣了?!?/p>
他大笑起來,煩惱解除后就變得興高采烈了,“過來見我吧,”他乞求道,“我想補(bǔ)償你?!?/p>
我皺了皺眉頭:“怎么補(bǔ)償?”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比如說懸崖跳水。”他建議道,又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