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很容易注意到這地方與世隔絕,尤其是天黑之后。在這兒,一切都可能發(fā)生。誰又察覺到了?
天色暗得很快,我不得不打開車前燈。車輪碾在沙礫路面上嘎吱作響,除此之外四下一片死寂。海上幾乎沒風(fēng),天氣悶熱難耐。穿過大屋后面寬闊的濕紅泥地,隱約可見懸崖邊緣,七十英尺絕壁下就是嶙峋的巖石和咆哮的海浪。
車前燈的光柱隱約照亮了車庫大門。車庫可以容納兩輛車,麗塔的捷豹已經(jīng)停在里面了。我降低車速。正在這時大屋旁出現(xiàn)一個人影,搖搖晃晃地向我走來。
是你嗎,醫(yī)生? 阿萊克叫道。
是我。我得把車停到車庫里,怕萬一下雨。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但阿萊克等不及了。他笨手笨腳地沖到車前,嚇得我趕快踩死剎車。他把手放在車門上,左右看看。
然后他說: 聽我說,不知是誰切斷了電話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