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蕭暄等待答復(fù)的臉,話堵在喉嚨里。
算了,難得時間相處,不要浪費(fèi)在發(fā)牢騷上。
蕭暄撫著我的臉,輕皺眉,“你瘦了好多?!?/p>
“衣服穿得多而已?!蔽逸p松地笑。
蕭暄環(huán)視四周,眉頭皺得更加緊,“這里怎么這么冷,你沒烤火?怎么都沒人伺候?”
“你小聲點(diǎn)!”我拉住他,“王爺,這里不是你的王帳,哪里有那么多規(guī)矩?火和人手都撥到病房去了。我都能忍,你又忍不了?”
“誰說我忍不了?”蕭暄瞪我一眼,握住我的手,“你的手都冰成這樣了!”
我貼上去,“那你給我暖和暖和不就行了嘛?!?/p>
我總同他嬉笑怒罵,甚少撒嬌,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招非常好用,是男人都吃這套。蕭暄立刻化怒為喜,將我的手揣他懷里捂著,又把我抱住。
我覺得好玩,手在他衣服里亂摸,他被我弄得直發(fā)抖,輕喝:“別亂來!小心我揍你!”
“你舍得嗎?”我撓他癢癢。
蕭暄低喝一聲,猛地將我撲倒在榻上。
我被他壓著,他英俊的臉就在我的上方,我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傳遞來的熱量。
整個世界都靜了下來。
蕭暄的眼神柔和下來,帶著淺笑和溫情,倒映著我發(fā)愣的表情。他俯身低下頭來。
外面突然傳來兩聲咳嗽。
好像是……越風(fēng)?
蕭暄一臉黑線地爬起來,我也紅著臉跟著爬起來,整了整衣服。
偷偷看他,他臉上清楚寫著欲求不滿四個大字。我悶笑。
“王爺,有軍報?!痹斤L(fēng)尷尬的聲音響起。
蕭暄惱火,又不得不去。
“去吧,去吧?!蔽覠o奈地笑,推他。
真是遺憾,最近聚少離多,難得見面,處不了一炷香,就得把人往外送。
蕭暄滿腹不爽地走到簾子前,突然轉(zhuǎn)過身,大步跨回我面前,一把撈過我,重重地吻在唇上。我被他這股狠勁弄蒙了,傻傻地由他放肆,被抓得生疼也不掙扎。
終于等他放開我,我氣都快喘不過來。他卻滿意地笑了一聲,這才把簾子一撩,疾步走了出去。
我摸著腫痛的嘴唇愣了老半天,臉上滾燙,心里卻是灌滿了蜜一般。
可是當(dāng)晚后半夜就出了大事。
云香幾乎是跌進(jìn)帳來,喊:“姐!你救救文浩!”
小鄭?
“他受傷了?在哪里?”我自床上跳起來。
“不是!”云香猛搖頭,“軍里情報泄露,我們有分隊受襲,損失慘重,查出來問題出在文浩身上?,F(xiàn)在大家都以為……以為是他出賣的情報!”
這怎么可能?我都有可能因?yàn)槟信畣栴}和蕭暄鬧翻臉,可小鄭這孩子對蕭暄是絕對忠貞不二的。
我抱著闖帳的決心去找蕭暄,出乎我意料的是,這次層層關(guān)卡卻寬松地放我通過。我不及多想就沖進(jìn)眾人聚集的帥帳。
火把熊熊燃燒,將帥帳內(nèi)照得通明。幾乎所有高層都在,而鄭文浩被反手綁著跪在蕭暄面前,他衣服上盡是灰塵,頭發(fā)散亂。蕭暄站在他面前,負(fù)手而立,背著火光的陰影里,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我看到陸穎之站在蕭暄身后不遠(yuǎn)。她看到我,居然還有心思微笑了一下。
宋子敬在說:“王爺,此事應(yīng)當(dāng)慎重。我有信心,文浩不會這么做?!?/p>
眾將領(lǐng)連聲附和。小鄭這些年來在蕭暄身前馬后的表現(xiàn),大家都看在眼里,自然不疑有他。我見狀,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蕭暄面沉如水,問:“那東西,真的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
宋子敬有點(diǎn)為難,也不得不點(diǎn)頭說:“是,就夾在他的腰帶的內(nèi)里子中?!?/p>
鄭文浩抿緊了唇,臉色蒼白。
蕭暄臉色更加難看幾分,身體繃緊,聲音壓得極厚重,“文浩,我要聽你解釋。你只管說,我和諸位將軍都聽著?!?/p>
鄭文浩把牙關(guān)咬得咯咯響,說:“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