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副縣長一臉的不高興:“那是什么意思?”
“好,好,不說這個了,算我沒說……”喬志青起身去拉柴副縣長,“走吧老兄,咱去吃飯……”
“喬縣長,真是不好意思……”柴副縣長站起來,夾起手包說,“我剛才差點忘了,我還有點急事,得去辦一下!”
“??!柴縣長,這……”喬志青想到了柴副縣長的不高興,但沒想到他會拒絕事先答應(yīng)出席的晚宴。
“對不起了?。 辈窀笨h長來到喬志青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僵硬地笑笑道,“咱下周吧,下周找個時間,我坐東,好好請你?!?/p>
喬志青尷尬地說:“那好,那好,下周我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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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縣長感到很奇怪,電話號碼顯示,分明是于書記辦公室的電話,而且分明是通了,還能聽到于書記的喘氣聲,可他為什么沒有說話???他隔著窗戶看看于書記的辦公室,亮著燈呢!皺皺眉頭,推推眼鏡架兒,想把電話再打過去,但想了想?yún)s沒有,便開門去縣委辦公樓找于書記。
到了二樓于書記辦公室門前,周縣長推推門,見里面反鎖著,敲了敲,里面沒有反應(yīng),就轉(zhuǎn)身去對門李秘書的辦公室,讓他打開于書記辦公室的門。
李秘書用鑰匙擰開門,周縣長一推開,兩人都驚呆了。
“不許過來!”焦保山大叫一聲,拿刀抵住了于書記的胸口,“再走一步,我馬上捅進去!”
李秘書要往前沖,周縣長拉住了他,推著雙手對焦保山說:“好,好,我們不動!焦書記,你聽我說,不管你有什么事,是什么事,你對我說,我解決,什么都可以商量,你千萬不要一時糊涂……”
焦保山吼叫道:“這批提拔的干部沒有我!你解決,你能解決嗎?”
周縣長愣愣,知道是什么事了,看著焦保山連聲說:“有你,有你??!我剛才在辦公室接到一個電話,說有你……”
“噢?”焦保山看一眼周縣長,又將目光逼視著于書記,用刀頂著他說,“你們說,我姓焦的在皇迷鎮(zhèn)干得怎么樣?老百姓給黃嶺煤礦鬧事在政府示威,我賣了多大的力氣;發(fā)展文化產(chǎn)業(yè),我又費了多大的勁;薄皮核桃的種植,我天天早起晚歸去做村民們的工作,我一個鎮(zhèn),種了五萬畝,占全縣的一半??!你們說,無論哪項工作,我不是八個鄉(xiāng)鎮(zhèn)里的第一??!這次提拔副處,誰都可以沒有,但不能沒有我。只考察我,不提拔我,拿我涮著玩兒??!哼!我可沒臉見人,也沒臉做人了,我要與你們同歸于盡……”
“有你,在崆山,你最優(yōu)秀,你最杰出,別說三個里一定有你,就是提拔一個,那肯定也是你!焦書記,你是我們中國最稱職最有能力的鄉(xiāng)鎮(zhèn)黨委書記!你聽我說,有些事,你肯定是道聽途說,消息肯定不準確。事實是怎么回事,你聽我跟你說……”周縣長慢慢朝焦保山接近,“你聽我跟你解釋啊,今天下午吧,組織部最后一次研究時,原來要頂替你的那個人吧,出現(xiàn)了問題……”
“真的假的,你別騙我,沒有我,我不活了,跟于書記一塊……”
焦保山“死”字沒出口,周縣長一個箭步飛過去,雙手抓住他持刀的胳膊,一個大背挎,便將焦保山重重摔倒在了地板上。同時,于書記也反身揪住他,三人一塊倒在了地上。接著,李秘書沖上來,三人一起動手,將叫囂著掙扎的焦保山摁在了地上。
宴席自然是“流產(chǎn)”了,盡管孫老板和邱主任一直在安慰喬志青,但喬志青懊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