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麥不管了,抬步就要追上去,卻一下子被男子抱了個滿懷。
“放手!放手!”小麥猝不及防,被箍得緊緊的,只好拼命掙扎。
“不放,就是不放?!蹦凶有χ鴵徇^小麥的臉頰,寵愛地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小麥掙脫不了,忠貞地瞪著他威嚇道:“你既知我是鶯妃,竟敢對本宮無禮!本宮奏請皇上,一定會將你重重問罪!”
“哈哈……”男子被小麥逗得哈哈大笑,又抱得更緊了點,情意綿綿地望向小麥的眼睛,“想我了么?”
小麥一愣……心里忽然有種破口大罵的沖動,這個沈鶯歌到底惹了多少桃花債?。咳绱苏f來,這人怕是沈鶯歌的老相好。當(dāng)下不便暴露地一扭身,冷冷道:“不想?!?/p>
男子好奇地自背后擁住她,“怎么不想?”
我又不知道你是誰,我想你啥?。⌒←溣逕o淚,只好拿剛才的事借題發(fā)揮,手指絞啊絞,“你有那么多人想,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p>
男子又是忍不住哈哈大笑,揉著小麥的肩輕哄道:“我錯了,下次絕不,好不好?”
好你個頭,不能再聊下去,再聊下去要暴露的,只好把鐘嘉奕搬出來當(dāng)擋箭牌……小麥嫣然垂眸,低聲道:“皇上在那邊,你注意點。”
“哦?”男子聞言非但沒有放開小麥,而且抱得更緊了,一對迷人的桃花眼認(rèn)真地看著小麥,“他昨夜臨幸你了?”
小麥理所當(dāng)然地點點頭,嘀咕道:“我如今是妃子嘛,侍寢是本分之事?!?/p>
男子眼神一黯,左手一揮,一道掌風(fēng)襲向方才小麥藏身之處的假山,半塊山頭被削成碎末。男子摟住小麥單膝跪下,“微臣參見皇上?!?/p>
半晌無人應(yīng)答,小麥急了,一推男子,往假山那兒跑,“皇上、皇上,你沒事吧?”
跑到那里才發(fā)現(xiàn),鐘嘉奕斜倚在假山的背后睡著了。小麥又好氣又好笑地仔細(xì)檢查,發(fā)現(xiàn)除了沾上點石頭粉以外,并無損傷,這才放心。她扶起鐘嘉奕,剛要向男子問罪,一回眸就看到男子站在身后。
“幸好剛才皇上沒事,若有個三長兩短,你可就犯了弒君之罪!理當(dāng)滅你九族!”小麥惡狠狠地教訓(xùn)之。
“哈哈……”男子低頭大笑不已。
鐘嘉奕揉揉眼睛,不情不愿地醒過來,無可奈何地說:“之航,你每次打招呼都這么驚天動地的,朕服了你們兄妹倆了?!?/p>
之航?小麥大腦當(dāng)機(jī)。
兄妹?
之航?
沈之航?!
麥小麥眼前一黑……
朝華殿——
“愛妃,天色不早了,你該起床了?!辩娂无仍诶←湹谋蛔?。
小麥拼命地把被子蒙在頭上,嗡嗡地說:“臣妾是年輕人,血糖高,晚上起不來?!?/p>
此刻……已到傍晚時分。
沒錯,早晨小麥烏龍了沈之航,還揚(yáng)言要滅人家九族后,立刻裝昏倒。好在鐘嘉奕欺瞞她在先,于是也十分厚道地把她抱了回來,對外只說鶯妃侍寢過度勞累……
鐘嘉奕拿出與早晨的小麥一樣的勁頭不依不饒,“朕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之航,今晚你我二人與他共同用膳,愛妃莫不是想讓朕失信于人吧?”
小麥立刻躺倒裝死。
鐘嘉奕忍不住笑了,報仇果然是個大快人心的事啊,“看來愛妃身子還很虛弱……”
“嗯嗯!虛弱得不得了!不能吃飯了!”小麥趕緊在被子里呼應(yīng)。
鐘嘉奕忍住笑,清清嗓子,“可是之航這個人,非常不好打發(fā),況且他已經(jīng)在門外等候了,既然愛妃不能陪同用膳,那朕只好傳他進(jìn)來看望愛妃了。”
小麥糾結(jié)了,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水汪汪地在被子里眨啊眨,不知該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