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蝦有蝦路,蟹有蟹路嗎?”
“是是,托他的福也曾遭遇過匪夷所思的事,但也有這次這樣能帶來寶貴體驗的時候,所以姑且感激他……”
“有時間的話,請你一定要給我講講那些匪夷所思的經(jīng)歷?!薄班?,那倒是沒問題……啊,話說前輩的名字很是有趣哦?!薄八拿纸惺裁矗俊?
“阿武隅川烏?!薄鞍ァ?
“所以,烏先生!都這么叫!”
“哎呀呀-”
吃驚地浮現(xiàn)出笑意的正聲,臉剛轉(zhuǎn)向言耶,一瞬間,表情就陰沉了下來。
言耶意識到他的視線游移開去了,于是順著他的視線回頭看向自己的斜后方。那里站著北代瑞子。
“……”
看起來,她似乎想開口問什么,又感到自己這樣露面發(fā)問不合時宜,一副追悔莫及的怪模樣。
“啊……對、對不起。我、我也打擾一下可以嗎?”“啊,歡迎-剛才正聲君和我正在談?wù)摯篪B神的傳說,
北代小姐也感興趣吧?”
在這漁船上可謂萬綠叢中一點紅的唯一女性,有她加入,談話或許會變得更熱烈,但言耶立刻又想到,不知為何,正聲偏偏只對瑞子態(tài)度冷淡。
“那些鳥在這一帶的群島上廣為棲息,是嗎?”“誰知道,我又不是鳥類學(xué)家-”果不其然,對瑞子的問題,正聲答得十分粗暴。(我還覺得他倆挺般配呢。)
他究竟厭惡她什么?言耶暗自困惑。
雖說正聲出生于神社,但在漁村里是難得一見的白凈美青年,加上就算不能稱為美女也稱得上清秀的瑞子,光是這樣并肩而立就像畫一樣美了。年齡都是二十出頭,也正般配。而且,端看她不可謂不唐突地加入對話的方式,青睞正聲這
一點也就毫無疑問了吧。說不定是因為自己,不,言耶可不是這么自以為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