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文:您談的這些事情同我提的關于建立國家緊急狀態(tài)委員會的問題有什么聯(lián)系嗎?
戈爾巴喬夫:我繼續(xù)談。接著我們在會見中討論了干部問題和聯(lián)盟條約簽署后可能出現(xiàn)的變化。我們達成共識:需要新的政府總理,帕夫洛夫不稱職。必須撤換克留奇科夫和國防部長:他們已經(jīng)到年齡了,應該退休了。另外,我們還談到納扎爾巴耶夫,認為他擔任總理比較合適。納扎爾巴耶夫說:只有在這個職位不形同虛設,有實際工作的情況下,我才會同意擔任。談話是嚴肅的。葉利欽總是往外跑:看看有沒有人偷聽?他有一種嗅覺,正如一位美國駐蘇大使所講的那樣:"他有一種動物的本能,能夠敏捷地嗅出危險性。"我問他:"你在忙什么,鮑利斯.尼古拉耶維奇?"他回答說:"喏,我們談的這些事太敏感了。"他是對的。我們整整研究了一天。所有這些談話都被錄音了。
斯拉文:您是否認為,就是這個錄音后來促使國家緊急狀態(tài)委員會成員采取行動呢?這個錄音現(xiàn)在哪里?
戈爾巴喬夫:我知道該部門的工作能量,所以我相信這盤錄音還保存著。至于他們建立國家緊急狀態(tài)委員會的原因,恐怕不僅僅是我們這次談話的錄音。這是他們在最高蘇維埃四月會議和六月會議上以"聯(lián)盟"小組的形式進行活動未能得逞的結果。他們作過多次嘗試。拿到這盤錄音后,他們得知帕夫洛夫已經(jīng)沒有前途,克留奇科夫和亞佐夫等人的仕途也已經(jīng)到頭,于是串通起來。克留奇科夫一出示這盤錄音帶,他們就決定行動。我敢肯定,一定能找到這盤帶子,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甚至有百分之一千的把握,因為我知道這個部門。
斯拉文:依您看,這是加速他們團結的原因嗎?
戈爾巴喬夫:這是基礎??肆羝婵品蚝茈y把他們煽動起來。但是出現(xiàn)了這種內(nèi)容的事實。因此他們根本不是關心聯(lián)盟。聯(lián)盟只能靠我們準備簽署的新條約才能得以保存。這些人只關心個人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