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林平素樂意施惠于人,此時她打消了顧慮,假戲真做似的照準喬伊的脖頸使勁兒咬了一口,留下一道紅色的齒痕。
就在留下這道愛痕的一瞬間,有人說了聲“啊呀”,她倆驀然抬頭,只見特德做出一副滿含歉疚的姿勢,原地呆立不動,打量著她們。他好像有些慌亂?!伴T開著……我沒想到……”少頃他鎮(zhèn)定下來,“祝你們二位永遠幸福?!?/p>
艾什林和喬伊面面相覷,哈哈大笑起來。直到艾什林對特德心生憐意,向他解釋了事情的原委。
特德瞅見桌上的塔羅牌,立刻奔過去?!鞍烁鶛嗾?。艾什林,這張牌是什么意思?”
“事業(yè)有成,”艾什林答道,“你今晚的演出將令全場觀眾為之傾倒?!?/p>
“是嗎,可我能夠迷住那些姑娘嗎?”
特德成為一名搞笑單人秀藝人,只是出于一個目的,僅有的一個目的——搞到一個女朋友。他見識過那些女人對參加都柏林巡演的搞笑藝人趨之若鶩的情景,認為自己贏得她們青睞的可能性,比在婚姻介紹所要高。這并不是說,他準備去一家真正的婚姻介紹所。他與之有些聯(lián)系的僅有艾什林·肯尼迪婚姻介紹所——艾什林致力于為其所有的單身朋友牽線保媒。但是艾什林的朋友中特德只喜歡克洛達赫一人,可惜她早已嫁為人婦了。
“再抽一張牌。”艾什林慫恿他。
他抽出的是“倒吊人”。
“你今晚肯定走運?!卑擦窒蛩WC。
“可這是倒吊人!”
“沒關系?!?/p>
艾什林知道,只要你讓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舞臺上,無論他長相有多丑——無論他是在彈吉他,還是穿著緊身上衣紫色長筒襪在臺上蹦蹦跳跳,或是認定你有幾年等一輛公交車的耐性,甚至同時施展這三種本事,女人肯定覺得他風姿迷人,就算他站在狹窄場子里那高僅一尺、滿是塵土的舞臺上,舉手投足也會透出一股令人如癡如醉的奇妙魅力。
“我已經決定改變我的演出套路,稍稍帶點離奇荒誕的風格。趣話貓頭鷹?!?/p>
“貓頭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