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把便條留在露天的地方。唯一放置它的方法就是留在某個東西的口袋里。”
“你在嚴肅地暗示--那個--那個--你是帕特里克·阿什比?你根本就沒有自殺?”
這個年輕人用深藏不露的眼神看著他?!爱斘疫M來時,”他說,“你把我看成是我的兄弟了?!?/p>
“是的。他們是孿生兄弟。雖然不是同卵雙胞胎,但是當然非常--”
他的話隱隱暗示他有些相信了?!疤炷?!我是這樣認為的。我的確是這樣認為的?!?/p>
他神情無助地坐在那兒呆呆地看了一會兒。這時他看到莫塞爾端著茶走進來。
“你喝茶嗎?”桑德爾先生問,這問話僅是看到茶盤時的條件反射。
“謝謝?!蹦贻p人說,“不加糖?!?/p>
桑德爾先生用有點兒懇求的口氣問:“你一定完全了解,不是嗎?這樣一個令人震驚的和--和--嚴肅的聲明,一定要經(jīng)過調(diào)查才能確認。你懂得,任何人不可能僅僅聽了你的陳述就接受?!?/p>
“我也沒期望你們會馬上接受?!?/p>
“好,好極了。你非常通情達理。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們很有可能會熱烈歡迎這位回家的浪子--但是我們不得不先了解清楚。你一定明白這一點。要牛奶嗎?”
“謝謝。”
“例如,你說你離家出走,跑到海上去了。這一點我接受。”
“好?!?/p>
“乘哪艘船?”
“艾拉·瓊斯號。當時,它停泊在西部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