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是一個父親應(yīng)有的行為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為人父了!可你怎么還像個不懂事的小孩子!還有,你知道,那個愚蠢的高爾夫練習(xí)場我可是剛用百慕大草鋪好了,這對你也無所謂是吧?估計你他媽的已經(jīng)把它完全給糟蹋了!”她厭惡地搖著頭,但又接著大聲說,“你憑什么這么不在乎?我可是花足了時間研究這件事情,費盡了心思和景觀設(shè)計師、高爾夫的工作人員打交道。你知道我為了這個破練習(xí)場花了多少時間嗎?你知道嗎?你這個渾蛋,怎么就這么不細心!”
噢,我知道了,原來她這個月的角色是“有追求的景觀建筑師”!不過這位建筑師可真夠性感的!得想想辦法扭轉(zhuǎn)這一局面才行。看來得用點甜言蜜語了,“我的甜心兒,求你了,我——”
她緊咬著牙一字一字地發(fā)出了警告:“永——遠——別——這——么——叫——我!永遠都別叫我‘甜心兒’!”
“可是,甜心兒——”
啪,一杯水潑了過來。
潑這一杯的時候我是看著水飛了過來,所以我趕緊把這床價值12 000美元的絲綢被子拉到頭上,把大部分的水給擋了出去。事實上,我?guī)缀跻坏嗡紱]沾到。唉,這個勝利可不“長久”,等我拉下被子的時候,她已經(jīng)回過身往浴室走去接下一杯水了。
現(xiàn)在,她在往回走了。水裝了滿滿一杯,快要溢出來了;她那雙藍眼睛射出了兇光;標準的模特下巴,那雙腿……我的天哪!我根本就無法將視線從這雙腿上移開。不過現(xiàn)在沒時間想這些了?!叭A爾街之狼”現(xiàn)在得整點氣勢出來,給她點厲害瞧瞧。
我把雙臂小心翼翼地從白色的絲綢被子下面抽出來,生怕被纏在手工繡上的幾千顆小珍珠里。接著,我揮起雙臂——猶如小雞展翅似的——讓憤怒的女公爵居高臨下地看到我結(jié)實的肱二頭肌。我大聲地說:“娜丁,你敢把這杯水潑過來試試。我可是來真的!頭兩杯我讓著你,是想讓你解解氣,可你要是一遍遍這么做下去的話,就好比是往一個已經(jīng)倒在血泊里的死人身上不斷捅刀子!這太他媽的惡心了!”
這番話似乎讓她緩了下來,但這僅維持了一秒鐘。她模仿著我的語調(diào),說:“請不要再展示你的肱二頭肌了好嗎?你看起來真像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