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本華:
我建議你把我的書好好再看看,你就會有新的發(fā)現(xiàn)。馬克思是黑格爾的粉絲,你又是馬克思的粉絲,我知道你對我猛烈批評黑格爾感到很不舒服。
記者:
言重點,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F(xiàn)在扯點輕松的話題吧。
叔本華:
不會是女人和狗或者馬的話題吧。
記者:
黑格爾是你那個時代最出名的一個哲學家,是哲學界的泰斗,你倒好,偏要與他作對。例如,你在柏林大學當編外講師時,竟然敢把你的課程排在與黑格爾相同的時間段。用意何在?
叔本華:
我就是要讓黑格爾出丑,這個只知道舔政府屁股的御用哲學家,一個連自己想說什么都不知道的經(jīng)院哲學家。
記者:
效果應(yīng)該不錯吧?
叔本華:
別提也罷。沒有幾個學生來聽我的課,不到一個學期,我就把這課程停了。
記者:
什么原因?
叔本華:
學生們說我的課沒有條理,邏輯性不強。也有的學生說什么寧愿睡覺也不愿意看我這張憂郁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