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當我們同男性一樣在職場上努力拼搏時,我們想的是什么?是什么讓我們背離了我們的天性,讓我們在殘酷的公司結構中委曲求全?由于數百年來我們一直處于無權狀態(tài),所以我們更渴望追求社會地位和成就,當然還包括改變自身以及創(chuàng)造財富的能力(記住,我們只是右腦驅動)。而現(xiàn)在,我們依然擁有這些欲望。同時,在以男性為主導的職場叢林中,我們也擁有了一定的智慧,知道什么適于我們,什么不適于我們。即便一度萬能的動力源(美元)也已無力與我們的新動力源(時間)相抗衡。我們發(fā)現(xiàn)我更喜歡“新的一切”。在有關家庭和工作的問題上,我們希望用一種合理的方式來定義我們的成功。
致力于家庭和工作場所研究的大型基金會之一斯隆基金的凱瑟琳·克里斯滕森解釋說,這是我們的天性使然,我們原本就是這樣?!暗@并不是說我們天生就喜歡做家務、做飯和購物?!彼硎?。對于現(xiàn)代女性在家庭中所扮演的角色,克里斯滕森創(chuàng)造了一個新的名詞:意義創(chuàng)造者(Meaning Makers)?!凹彝ブ械亩Y儀和傳統(tǒng)基本上是由女性培養(yǎng)和維持的。不管是孩子乳牙脫落還是舉行生日聚會或重大家庭慶典,在女性看來,這都是她們所愿意做的?!笨巳R爾:
不知為何,我總是想能夠和我的丈夫——一個不折不扣的現(xiàn)代人,一起分擔照顧孩子的責任。我構想了一個后現(xiàn)代主義的烏托邦,我們彼此都有自己的事業(yè),而為了家庭,我們在事業(yè)上都會做出同樣的“犧牲”,共同承擔撫育子女的責任。顯然,這只是一個計劃而已,因為當時我們的孩子尚未出生。不用說,這一終極的天才構想最終被現(xiàn)實所打破。在我們的兒子雨果出生8個月之后,我開始面臨各種不可預測的工作安排。在再次被安排前往紐約之前,我已經連續(xù)多個星期處于焦慮之中。我們是不是應該再雇一個保姆?我是不是應該讓我的丈夫從他的日程中擠出更多的時間,以便用來照顧家庭?后來我徹底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有一天,我正在家中陪伴雨果。他在地板上爬來爬去,而且還試圖用嘴咬自己的腳指頭,那種憨態(tài)可掬的樣子令我捧腹不已。就是這樣一個場景,使我突然意識到這遠比任何工作安排都重要。這并不需要更多的幫手,甚至也不需要我的丈夫的參與。我享受與兒子在一起的悠閑時光,我想要的就是這種快樂的奢華生活。即便我的丈夫整天都待在家中,我覺得這也不是真正的解決方案。我希望過一種家庭與工作平衡的生活,我也需要這樣一種生活。對我來說,這樣一種認識是一種解脫,也是一種幸福。我必須把自己從公司中解脫出來?,F(xiàn)在,讓我們再回到具體的數字上面,因為與有關女性力量的統(tǒng)計數據一樣,它們同樣會讓你驚訝不已。
工作與生活的沖突被認為是“高潛質、高素質”女性離職的首要原因。據哈佛商學院米拉·哈特進行的一項調查發(fā)現(xiàn),在擁有兩個或兩個以上子女的女性畢業(yè)生中,有62%的人在僅僅畢業(yè)五年后便選擇辭去工作或從事兼職工作。工作與生活的失衡將我們推向了辭職的邊緣。